★ 埃莱娜•费兰特于“新冠疫情”期间 四场由他人朗诵的特殊演讲
★ 《痛苦和笔》《蓝宝石》《历史和我》|博洛尼亚大学名家讲堂之“埃科讲堂” |Le Eco Lectures ( Università di Bologna )
《但丁的肋骨》|“但丁及其他经典”研讨会 Dante e altri classici (ADI)
★ 「我们必须顽强工作,对我们所继承的糟糕的语言进行改造。」
★ 费兰特对启发自身的作家的致敬与重温: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格特鲁德•斯泰因(Gertrude Stein)、英格博格•巴赫曼(Ingeborg Bachmann)、德尼•狄德罗(Denis Diderot)、劳伦斯•斯特恩(Laurence Sterne)、伊塔洛•斯韦沃(Italo Svevo)、阿德里亚娜•卡瓦列罗(Adriana Cavarero)、陀思妥耶夫斯基(Dostoyevsky)、但丁(Dante)……
****
2020年,埃莱娜•费兰特接受博洛尼亚大学名家讲堂之“埃科讲堂”的邀请,进行了三场由他人代为朗读的演讲《痛苦和笔》《蓝宝石》《历史与我》。作家从自身的阅读写作史中提炼出“说出事情的原本”“我们所需的巫术”“必要的另一人”等关键主题,并通过阐释格特鲁德•斯泰因、英格博格•巴赫曼、劳伦斯•斯特恩、伊塔洛•斯韦沃、阿德里亚娜•卡瓦列罗等作家对自身的影响,勾连起自身写作过程和经典作品的联系。
书中还附录了《但丁的肋骨》一篇,是作家应意大利学研究者协会(ADI)的邀请,在“但丁及其他经典”研讨会上(2021年4月29日)发表的演讲稿,由学者蒂兹亚娜•德洛卡蒂斯代为朗读。费兰特阐释了但丁如何突破自己的诗歌传统,想象女性生活的智慧和可能,最终创造出贝雅特丽齐这一不朽的文学形象的。
***
我们必须接受一个事实:没有任何词语真正属于我们。我们必须放弃这种想法:写作就是奇迹般地发出自己的声音,有自己的语气。在我看来,这是在以一种倦怠的方式谈论写作。其实事情正好相反,写作就是每次都会踏入一片无尽的墓地,那里每座坟墓都等待被亵渎;写作就是沉浸于已经写就的一切小说、散文和戏剧,无论是伟大的还是流俗的文学(只要用得上),并在漩涡般纷乱复杂的个性中,形成自己的写作;写作就是占有所有已经写就的作品,慢慢学会使用这些巨大的财富。——埃莱娜•费兰特
·
在很长时间内,我们要暂停区分写出平庸作品和写出传世之作的作家。我们要共同对抗糟糕的语言,它在历史上一直没有接纳女性的真相。我们要彼此交融,把我们的天分融合在一起,不让任何一行文字消失在风中,我们一定能做到。——埃莱娜•费兰特
##在疫情时期所作的演讲集,有四篇,6月29「历史与我」那场对谈算是为这本中译新作做宣传,前三篇很好进入,算是埃莱娜·费兰特小说的小引
评分##veravita vera
评分##在上海书展购得,差不多一口气读完,很推荐,从这几篇演讲中可以很好的理解费兰特的写作思路,以及写作中遇到的困难(作为女性),也可以说是一部具有女性主义思想的作品吧。
评分##能赶上上海书展了。由他人代为朗读的四场演讲,写得如此精心动魄,那么多线索和回忆,随时在干扰作者的平静叙述。在她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就好像,她曾经经历过的所有艰难尝试,都成了她的另一种“素材”,赋予她我们熟悉的那张没有面孔的面孔。写“但丁”那篇,充分证明了作者在古典文学方面的造诣。
评分##很快读完。如此清醒的作家并不多。不是非看不可的那种书,喜欢费兰特的看看无妨。
评分##在疫情时期所作的演讲集,有四篇,6月29「历史与我」那场对谈算是为这本中译新作做宣传,前三篇很好进入,算是埃莱娜·费兰特小说的小引
评分##费兰特明明是在谈论“写作”,可对我而言,最终却清晰地论证了写作之于我的“不可能”。我无数次思考过,自己作为一个狂热的读者,为何在书写中止步不前。当然不是因为天赋,容我不客气地说,很多无甚天赋的人也在写作,甚至作品颇丰,正如费兰特概括的那样,有一种写作是边界内“勤奋的写作”,“精心计算、平静、顺从”,难的是另一种。难的是冲破页边,讲述本原,难的是呈现真实,再去面对真相可能不属于我们。我不写,是因为我不喜欢平庸的成功,或者更坦诚一些,是因为我没有背靠深渊的勇气,文字在我眼中神圣如斯,以至于我不敢以自身面对它平庸的一面。想起前段时间读到的一句话:“我输入的词总是过去的,而我想到的词总是未来的,这让当下变得异常荒芜。”在这片荒芜之中,我(到目前为止)没能找到自己的路。
评分##这本书像她小说的幕后花絮,费兰特在讲稿里真诚地讲述她是如何写作、为何写作的。“我们必须接受一个事实:没有任何词语真正属于我们。” It shocks me. 所有的词句都已经准备好了,写作者只是挑拣出想要的词语来讲述自己的故事。一个写作者必然会收到其他作品的影响,尤其是那些能被称为“经典”的影响,费兰特提出的问题是:在历史没有接纳女性的情况下,一个想要写作的女性,该如何找到女性自己的句子,她怎么知道发出的声音是自己/女性的(在文学遗产基本上都是男性留下的前提下)?
评分##最打動我的應該是「從排斥女巫的寫作中,提取出一個運用巫術的故事」。任何領域的創作者都需要遍覽群作,正如寫作者需要博覽群書。不論那些作品是高雅或庸俗,流行或小眾,只要用得上。就像女性的「我」也能從龐大的男性創作體系中汲取力量,融入自己的真相,書寫女性的故事。
本站所有内容均为互联网搜索引擎提供的公开搜索信息,本站不存储任何数据与内容,任何内容与数据均与本站无关,如有需要请联系相关搜索引擎包括但不限于百度,google,bing,sogou 等
© 2026 book.cndgn.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新城书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