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学人,跨越北京、牛津、温州、杭州、上海五地,历时三年完成了这场谈话。从项飙教授的个人经验切入,追索一系列超越自我的问题,其中涉及对中国社会半个世纪以来的变化、知识共同体、全球化与民粹主义、人类学方法论等题目的思考。这本书提供了一份对话实录,也给出了一种审视问题、 思维操练的方法——在自我泛滥的潮流中,如何给自己定位,在全球化的年代,如何创造性地建设身边的小世界,在思想受困的社会,如何回答宏大的命题。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本书。今天丹妮突然把最早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竟然是四年前的七月此时,当时哪知道做一本书要这么久,每天都想着明天就要辞职出去搞创作,反倒是世界的苦闷和颠倒从那时就有苗头了。拿到书以后觉得陌生,自己的状态大概也彻底变了,尽管还是会抱怨,但比当时确信多了,知道既然选择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所以在稿子最后一次修改时,在结尾加上一句话,对话的精神、带有反思的实践不应停止,我们所选择的生活与研究都要继续下去。这一路没有想象得那么孤独,反而不断遇见互相启发彼此督促的战友。多么值得。
评分##读完难掩失望,带来的思考甚至还不如《十三邀》的那期访谈
评分##2021-8-10打卡纪念。
评分##不客气地说,在那些整书质量比较差的几期《单读》里,吴琦的序往往始终是好看的;而在大量学术垃圾式的人文社科研究里,项飙老师的作品也毫无疑问是好看的。这本书似乎遥遥回应了这些“好看”的深层缘由:他们对这个时代和社会有一种乡绅式的关切,一种去姿态化的亲近和忧虑。这本书仿佛接续上了《走出唯一真理观》,一再证明了智识人之间求真式对话的深刻魅力。
评分##这书看得我对项飙好失望。十分不喜欢他透露的浓烈的折衷主义,甚至民粹和反精英观点。吴琦的确提了很多很好且是当下值得关切的问题,但项飙却一直在消解他的问题,也几乎一直在避免做任何判断,对什么都持一种只讲实然不讲应然的态度。另外是,项飙一直强调他想做出点什么,在做东北研究的时候「觉得自己调查不够、思想也不够」,他给我的感觉是想要做成「一件事」而不是想要做成「这件事」。我认为他本人是缺乏重要性感受的——做「浙江村」研究之时我相信他是有重要性感受的,那是真的跟他生活很近的他关切的课题,但后来那种passion显然就没办法再复制了,项飙的归因是怀疑自己理论能力和学术基本功欠缺,但最后温州部分对谈让我确信他的学术能力不会有大问题。这书让我觉得项飙更多只是一个学术圈的普通研究者而不是有深切关怀的人类学家。
评分##项飙提到几次以塞亚·伯林,他似乎认为自己和伯林在某些地方有相似性。以塞亚·伯林最多不过是行动上的渐近主义,而项飙不仅是行动上折衷,他所谓的道德几乎甚至成为一种折衷主义的道德。他多次提到的乡绅,似乎是表达一种地方精英基层治理的理想状态。以前费孝通也讲这个,因为彼时的中国有着丰富的可能性,但今天项飙说这个,我不能有半分共鸣,大象就在眼前,学者视而不见。项飙说“乡绅”,说“温州”,说“与知识份子保持距离”,我只感觉他疏离中心却又渴望获得话语权的姿态说不出的讨厌。
评分##说起来,吴琦给自己的定位是半学术鲁豫吧。
评分##看许知远对谈时以为项飚的温吞平和是治学需要养成的旁观者视角,看了这本发现他是真的缺乏社会良心和洞察力
评分##项飙提到几次以塞亚·伯林,他似乎认为自己和伯林在某些地方有相似性。以塞亚·伯林最多不过是行动上的渐近主义,而项飙不仅是行动上折衷,他所谓的道德几乎甚至成为一种折衷主义的道德。他多次提到的乡绅,似乎是表达一种地方精英基层治理的理想状态。以前费孝通也讲这个,因为彼时的中国有着丰富的可能性,但今天项飙说这个,我不能有半分共鸣,大象就在眼前,学者视而不见。项飙说“乡绅”,说“温州”,说“与知识份子保持距离”,我只感觉他疏离中心却又渴望获得话语权的姿态说不出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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